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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昀淡定地坐了下来。
气氛不自觉剑拔弩张起来。
季杭吓得缩了缩脖子，瑟瑟发抖。
完了，他们今天该不会不能竖着走出这个门了吧？
好吓人啊。
等岁岁上完课回来，气氛才终于变好了些。
“岁岁。”季昀看着岁岁，笑了起来。
岁岁朝他礼貌地点点头，然后说：“我饿啦，饭好了嘛？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贺老夫人牵着岁岁坐好，懒得搭理其他几个人。
贺家其他人也都坐好了。
季杭看了看他们，又看向季昀。
这又开始吃饭了？不先打一架？还是说要吃饱了再打？
要是这样的话，那他可得多吃点儿了。
他们本来就人少，不能再在这上面吃亏了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吃完饭后，贺家人上了车。
岁岁扭头看向季昀和季杭，招呼道：“你们跟上哦，别走丢了。”
季杭不明所以，这是要去哪儿？
季昀想了想，眉眼微动，似乎猜到了什么，说：“中间麻烦停一下，我买点东西，对了，你妈妈喜欢什么花？”
见他猜出来了，岁岁也没隐瞒，说：“白玫瑰。”
“好。”
季杭这才明白过来，原来是去见罗素。
他昨天专门查了下，她已经去世了。
想到这里，他的情绪也低落下来。
一个多小时后，他们到了陵园，岁岁带着他们来到罗素墓碑前，熟练地擦了下墓碑，把她叠的金元宝放好，又摆好她最近最喜欢吃的大包子，然后跪下来冲她磕了三个头。
“妈妈，今天我带了两个人来见你哦。”
说完，岁岁看向季昀和季杭。
两人上前，季昀蹲在地上，看着罗素的照片，微微有些晃神。
他想起来他之前为什么觉得岁岁眼熟了。
罗素和季老夫人长得有五分像，只是岁岁是小脸圆，还没长开，所以他才没一眼看出来。
他也找了妹妹很多年，只是没想到，再见，竟然是这样的场景。
阴阳相隔，他们连一句话都说不上了。
想到这里，季昀也红了眼睛。
“对不起，是哥哥来晚了。”
他把白玫瑰放在罗素面前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照片，一脸愧疚。
季杭揉了把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