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，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。
“我参加这个综艺，对你有什么好处？还是你只是想控制我的安排？”
这话说得很不客气。
但素眠本就带着火气。
从小到大，商久序的隐忍给了她这种底气。
下意识的习惯。
像笃定哭闹就会得到糖果的小孩。
像面对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人。
“这个综艺我陪你参加，好不好？”商久序把酒杯放到玻璃桌上，商量的语气。
他很清楚，如果不想办法跟素眠制造联系，她会像感受到水温升高的青蛙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蹦出这片水域。
那时他们才是真的绝无可能。
素眠有点挫败。
这个人预判了她的想法，她的行动，每次都把她拿捏得死死的，让她分不清事情到底是自己的选择，还是他的安排。
沉默片刻，她平复了下心情。
“我们打一架吧。”
素眠用手腕上的发绳扎头发，商久序目光平静，她抬头望向他。
“好好打，不许放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用问为什么？”
商久序不言，寂邃的黑眸回望她。
他总会答应。
素眠轻叹一口气，再抬眸，神色认真：“打赢了我就原谅你。”
她最近几年演艺生活疏于锻炼，修理下别人还凑合，打师父那可是绝无胜算的。
她提出一个很好完成的要求。
用来原谅他。
也用来原谅自己。
商久序观察了下环境，解袖口，点头道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