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破胸腔。
风眠半跪在她身侧,铜镜裂痕已完全愈合,镜面光滑如镜,却映不出两人身影,只映出一朵闭合的白花苞,静静躺在镜心深处。
“成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却带着笑意,“血钥已封,蚀潮暂歇。”
头顶铁栅外,季同的怒吼声越来越远,似被什么力量强行拽离。井壁青苔簌簌落下,露出一道狭窄石阶,蜿蜒向上,通往未知黑暗。
阿蛮抬头,火光已灭,铜镜蓝光映在她眼底,像两簇小小的火苗。
“现在,”她轻声问,“我们去哪儿?”
风眠握紧铜镜,牵起她的手:“去找真正的井口。”
黑暗里,石阶尽头,似有微光浮动,像一粒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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