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子渊塞给小二一锭银子。
小二欢天喜地地走了。
“看来消息已经传开了。”苏昊铭合上书，“我们得抓紧时间。”
“怎么做？”
光亮越来越亮，苏昊铭和元子渊小心翼翼地摸到通道尽头。前方是一扇半掩的石门，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火。
两人贴着门缝往里瞧。
里面是个不大的石室，四壁嵌着夜明珠，将整个房间照得通透。石室中央摆着一张青石桌，桌上放着几卷古籍，旁边还有个青铜香炉，袅袅青烟正往上冒。
“藏经阁？”元子渊压低声音。
苏昊铭摇头：“不对，这地方太小了。”
正说着，石室深处传来脚步声。两人连忙缩回脑袋，紧贴在门边。
“柳姑娘，您该服药了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苏昊铭心头一震。柳若曦？她真的在这里？
“我不服。”女子的声音清冷如霜，“你们要杀要剐随便，别想让我配合你们的龌龊勾当。”
“姑娘何必如此固执？紫金大人对您一片真心，您何不从了他？非要吃这些苦头？”
“呸！”柳若曦的声音里满是厌恶，“那个畜生也配？我宁死不从！”
苏昊铭听得血往上涌，差点就要冲进去。元子渊眼疾手快，一把摁住他，在他耳边低声道：“别冲动，先看看情况。”
老者叹了口气：“姑娘，您再不服药，身子骨可撑不住了。这迷魂散虽然霸道，但不至于要命。您若是倒下了，紫金大人怒起来，我等小命难保啊。”
“那是你们的事，与我何干？”
“罢了罢了。”老者的声音里透着无奈，“既然姑娘不配合，老朽也只能强灌了。来人！”
苏昊铭再也忍不住，猛地推开石门冲了进去。
石室里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。
柳若曦被铁链锁在石壁上，脸色苍白如纸，衣衫破烂，明显受了不少苦。一个干瘦老者正端着个药碗，旁边站着两个壮汉，正要上前强行灌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