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那场疯狂的献祭中，被消耗得一干二净。
如今的他，只是一个比凡人还要虚弱的废人。
一个，疯子。
“永生……我的永生……”
“魔君大人……您在哪里……信徒在呼唤您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都得死……你们都得死……”
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，只是蜷缩在地上，不断地，用谁也听不清的音量，喃喃自语着。
时而恐惧，时而狂笑，时而又露出贪婪的渴望。
他的神智，已经彻底错乱了。
玄尘老祖看着自己曾经最看好的弟子，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，最终，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昊铭，你确定要这么做吗？”他最后问了一遍。
“我确定。”苏昊铭点了点头，示意柳若曦扶他上前。
柳若曦有些害怕，但还是遵从了苏昊铭的意愿，扶着他，走到了距离青玄子三步远的地方。
这个距离，既能保证对话，又能在发生意外时，及时退开。
“青玄子。”
苏昊铭开口了，他服用了玄尘老祖给的补充神魂的丹药，嗓音虽然依旧虚弱，但已经不再那么干涩。
地上的青玄子，没有任何反应，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“魔音号角，是谁给你的？”苏昊铭直接切入了主题。
“嘿嘿……号角……我的号角……”青玄子听到这几个字，忽然抬起头，一双浑浊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苏昊铭。
“是你！是你抢走了我的号角！还给我！把它还给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