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往前蹿去。
练家子出生的季英芝,还是有两下子的。杏儿想追上去,可是手里牵着姐姐,只得待在原地,等自己的父亲。
季富挤过来,不见季英芝立刻问道,“东家少爷呢?”
杏儿回道,“东家少爷的钱袋子,被小偷顺走了,他自己去追了。东家少爷还说,让咱们在放骡子的地方等他!”
季富看着眼前拥挤的人群,只得叹了口气,拉着女儿往镇外走去。此时,季富真的很庆幸,季英芝虽然年龄小,但还好,有一身好武艺傍身。
那边的季英芝,使出在他父亲那里学的内功,踮起脚尖,往前追,果真还就让他看见了那个小子。几个纵身,便到了他的前面,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。小偷没想到这位少爷,还是个有身手的。季英芝拦着前面,他就打算往后跑,季英芝又到了他的后面,一会前一会后,最后累得他只有出气的份,也还是没有跑脱。无奈,只得一下跪在季英芝面前,双手捧着钱袋子,还给他,嘴里求饶般的言道,“这位少爷,求您放过我吧!我这也是饿的没有办法了!”说着开始给季英芝磕头。
季英芝看着他破衣烂衫,蓬头垢面,一把骨头,弱小的身子,摇了摇头,转身往人群里走去。
偷儿,一抬头,不见季英芝,起身跑走了。。
季英芝心里惦记着季富他们,会担心自己,脚下步子放快。在去和季富他们汇合的路上,路过骡马市,看见有一人牵着一骡子,正在和人交易,只觉得这骡子和他们牵来骡子很像,却是没有多想。等他走到镇外那家饭馆门口时,看见季富抱着头蹲在地下大哭,杏儿和朵儿也在一边抹眼泪。
季英芝快步跑了过去,“福伯,杏儿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季富抬起一双哭红的眼睛,站起身来,对着季英芝言道,“东家少爷,这次我可是闯了大祸了!骡子不见了,这回去可怎么和东家太太交代啊!”说完急的直跺脚。
季英芝脑子里灵光一闪,想起刚刚看到的骡子,上前抓住季富的手,对杏儿和朵儿言道,“杏儿你和你姐姐就等在这里,我带着福伯去找骡子!”说完,扯着季富的胳膊就往骡马市方向跑。
结果,两人大汗淋淋的到了骡马市,那里已经散了市。季英芝后悔的肠子都快青了,刚刚自己咋不上前看看呢?这下可怎么办?他就是再不懂事,也知道一头骡子的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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