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祈福。”
试心石没亮。
林欢月又问：“你恨国王吗？”
“恨！”
“你恨我吗？”
“恨！”
林欢月挑眉，身体缓缓前倾，“那……你想杀了我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言阮回身看向林欢月，“我才是国王唯一的女儿，凭什么你住在华丽的皇宫里，我却要在外流浪受尽苦楚？凭什么你一个冒牌货能肆意妄为，我却要小心翼翼地活着！”
林欢月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，她身子后仰稳稳靠在余宙腿上。
“因为……命。”
“我命好呗，自小锦衣玉食受尽宠爱，你呢？”
“再说了，都是红尾人鱼，谁比谁高贵？”
“我是真的！你是假的！”言阮指着林欢月，怒视着她，双眸好似要喷火，“18年前你的母亲将你我调换，谁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，居然把你这条金尾人鱼变成了红尾！甚至还隐藏了这么多年，就连国王都没有看穿你的把戏！”
林欢月哈哈大笑，肆无忌惮地嘲笑着，“话本看多了吧你？这种狗血的戏码你也信？”
“你敢在试心石面前说你的尾巴是纯粹的红色吗！”
林欢月收敛了笑，缓缓走到言阮身边，抬手轻点她的面颊，道：“若我是，你当如何？”
“如我不是，你又要如何？”
言阮：“若你不是，摄政王会为我正名，从此我才是王国唯一的公主，你将被赶出王宫，受尽世人唾骂！”
林欢月轻笑一声：“听起来很有趣。”
她凑到言阮耳边，“那我们，拭目以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