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正思索着什么借口。
沈霜玥开口，声音空灵且带着一丝悲悯：“你口称妖女，是因我凭空而来，超乎你的认知。
凡你所不解，便斥为妖异，此举与井底之蛙，妄议苍穹之阔，有何区别？”
大臣被戳中，噤声。
“吾乃神女，非是妖，而是你，被‘知见’的牢笼所困，蒙昧不堪。”
一招偷梁换柱，把“她是妖”的问题，偷换成“你蠢你没见识”的问题。
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。她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定格在萧衍身上。
“我本不愿以神女自证，落了下乘。奈何凡俗眼浊。”
她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淡漠。
“也罢，吾心系苍生。三日后，我将天上的神物偷下，赐予苍生不再饥饿。”
她终于将目光转向那老臣，眼神却不是愤怒或辩解，而是一种......
仿佛在看无知孩童胡闹的宽容与怜悯。
王户部尚书冷汗直冒，这威压不必皇帝的差在哪里，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，还呛到了。
她缓缓上前，离龙椅越来越近，丹陛下侍卫拦住了她。
她抬眸看向萧衍，她要一个态度。
萧衍挥挥手：“让她上来。”
沈霜玥一步一个台阶，走出了女帝的气势，连萧衍都不自觉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