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人民从來沒有产生过政变上位的独裁官,也许未來某位枭雄会这么做,但是我汪泽仁决不会趁此机会混水摸鱼的!”
加托正欲进一步献言,汪泽仁却摆手制止。
“加托公,对你的忠诚和胆识,我非常感激,但是,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如你这般!”
听了汪泽仁这么说,加托便不再进谏,他现在完全明白,汪泽仁内心始终对姜子钺还是不放心,不是怀疑姜子钺的能力,而是其忠诚,当然居上位者的思维里,忠诚往往是能力的象征。
“既已如此,卑职仍有一建议,望阁下采纳!”
“请讲!”
“无论姜子钺是否真的能击退敌军,我方必须有人前去与其交涉,卑职愿意承担这个重责,希望阁下授权!”
汪泽仁毫不犹豫地回应道:“好吧!我授权你前去与其交涉!”
但紧接着,他又郑重期事地补充道:“但你的所有考量和行动出发点,必须以姜子钺已经违背对元老院与罗马人的誓词,率部临阵脱逃为前提!”
“卑职遵命!”
加托早就想好了面对敌人的说辞,只是他事先并沒有料到汪泽仁竟然不愿听从他的建议,趁此外敌入侵良机发动政变,独揽大权。
就在加托正欲离去的时候,汪泽仁却又叫住了他,说道:
“加托公,你和姜子钺一样,是少数由我从基层便开始关照的官员,我感谢你的忠诚,但是也请你不要过度揣度我的心思,我汪某一向自视为这元老院里少有的理想主义者,秉持公义与忠诚,所以,加托公,你所效忠的不单是我个人,更是元老院与罗马人民全体!”
“卑职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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