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带怒容，“你把你后面的话收回去，你看我墙上挂的是什么？”
夏凡抬眼看了王辉身后的墙壁，那上面挂着一副字画，写的是——为人民服务
王辉义正言辞：“你看见了吧，那是我做人和工作的宗旨，我行得正站得直，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，你想花钱，我这里没地方花钱。”
夏凡笑了笑：“王主任，这幅字画好像少了一个字。”
王辉微微愣了一下：“少个字？”
夏凡说道：“少个币字。”
“为人民……”王辉念了一下，突然就怒了，指着门口呵斥道：“你给我出去！”
夏凡淡淡一句：“你一个小小的供电局运维部主任，也敢这样搞，想必有人给你画了一个很大的饼，你确定你能吃到？有些饼，它会磕掉你一嘴的牙齿。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“是苏沐橙吗？”
王辉气急败坏：“你再不出去，我叫保安了！”
“再见，王主任。”夏凡转身出门。
王辉跟到门口，看了一眼往出口走去的夏凡，关上门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：“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