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广场的青石地面被砸出一个人形大坑，夏凡躺在坑底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他输了。
输得很彻底。
在圣人境圆满的姬瑶面前，他这个半步圣人，终究还是差了太多。
夏凡闭上眼睛，等待着最后的审判。
然而，预想中的致命一击并没有到来。
他只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最后停在了坑边。
夏凡睁开眼睛，看见姬瑶正站在坑边，低头看着他。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杀意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。
"本尊不逼你，你就不会拿出全部实力。"姬瑶淡淡地说道。
夏凡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。
他艰难地撑起身体，靠坐在坑边，擦掉嘴角的血迹。这一次，他的确没赌，他只是在拼一个活下去的机会。
现在看来，这绝对的实力面前，不管多强大的意志都是白搭。
姬瑶转过身，背对着他：“你不是要见玄玥吗？跟本尊来。”
夏凡愣住了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他以为姬瑶接下来就要杀了他，却不料姬瑶非但没有杀他，还满足了他的愿望，带他去见姬玄玥。
这个老妖婆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？
姬瑶没等他回应，已经迈步向净土宫后方走去。
夏凡深吸一口气，强撑着站起身来。
他的双腿还在发抖，浑身伤痕累累，但他没有犹豫，一步一步跟了上去。
不管姬瑶打的什么主意，他都要见到姬玄玥。
一定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