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到没边。
接下来清染没等到再来道歉的学生,倒是等来了班主任老吴,老吴习惯性的拍了拍讲桌。
“同学们,等下按照顺序把化学试卷交给课代表。”
底下哀声一片,显然有人没做。
看这情形老吴沉下脸,“没做的同学,给我把化学试卷抄十遍交上来。”
这次再也没有哀声怨道了,因为一班的同学都知道,再抱怨下去,老吴还会加价。
谢映安脸色也不好看,清染眼见着他拿出两张做了一半的化学试卷在恶补。
他看向清染:“借你试卷用用。”
看样子打算抄。
清染憋着笑把做好的试卷推了过去。
课代表已经站起来从第一排开始收试卷。
老吴在讲台上盯着,没做的同学不免开启了奋笔疾书模式。
老吴视线在教室内扫视一圈冷哼道:“早了不动晚了挠腚。”
话糙理不糙。
课代表可能是看出谢学霸还在疯狂补抄,本该收到这一组的她,明目张胆的放了水,转去另一边收了。
清染:……
我去,还能这样?
一直到放学,总共有第二十二个同学过来跟清染道歉,他们中有的心怀愧疚、有的面无表情、有的泣不成声,清染无一例外都接受了他们的道歉。
只不过自始至终她的表情都是淡淡的,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。
他们只是承一时口舌之欢,结果却是让当事人承受不住的流言蜚语。
若她心里脆弱些,若没有哥哥和谢映安的逼迫,他们可能过段时间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,那么她呢?
她绝不会那么快就忘记,甚至这件‘小事’的影响她会记在心里一辈子……
等班级里的同学三三两两快走光了,谢映安依旧坐在座位上没动。
清染装好要带回家的书本,站起身的时候问了他一句:“不走吗?”
谢映安摇头,“你先走吧,我还有事。”
“哦。”清染这才想起来,谢映安要留校一个小时。
往前一看,果然温时宜也没走。
阮软在教室门口跟清染招手,“染染,快点走啦。”
清染回到家的时候,李清墨也还没回来,他也是被老班逼迫着要参加物理竞赛。
晚上18:27分,阮软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染染染染,”阮软在电话另一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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