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都被张松白和柳烟儿给折腾的没命了,这个大儿子一句关心都没有,开口就是责怪她。除了是吃屎外,沈音想不到什么样的嘴,才能说出这么臭的话。
张文容眉头紧皱,厌恶之色毫不遮掩:“母亲!你怎可这般低俗!”
“低俗?”沈音哼的一声笑了,“我这就低俗了?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下,真正的低俗是什么样子!”
拔起一根有些老了的竹笋,沈音扬手就砸!
小树不修不直溜,孩子不打不哏啾啾。
沈音奉行,棍棒齐下出孝子。
她虽然没娃。
但不耽误她揍人。
劈头盖脸的一顿乱打,张文容直接懵了,刚开始他防了几下,结果发现根本就防不住。
那竹笋,四面八方的招呼。
他,他根本招架不住。
“啪嗒!”
竹笋干断了,沈音还是不解气,跳起来给了张文容脑袋一巴掌!
这巴掌下去,张文容眼神都清澈了。
沈音双手掐腰:“服不服?”
张文容抱着脑袋,再没有方才雄赳赳讨伐的气势,瘪着嘴认输:“服,我服。”
嘴上服软,张文容心里却在犯嘀咕:母亲一向识大体顾大局,怎么今天像个骂大街的泼妇一般?难不成是流放受苦,被逼的受不了了?
唉,别说母亲,就是他也受不了。
这颠沛流离之苦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...
对于沈音的反常,张文容并未往张松白和柳烟儿这两个罪魁祸首设想,毕竟在府里时父亲和柳烟儿比今天所做的还过分,母亲都能做到笑脸相迎。
母亲肚量大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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