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尸体旁的泥土,突然抬头:“不是兽夹,是人设的陷阱,而且刚用过没多久。”
他话音刚落,张涟漪突然指着坡下的草丛,声音发颤:“母亲,你看……那好像是头发。”
沈音心头一紧,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见一撮黑色长发沾在带刺的灌木上,再往前,草丛里隐约露出一个黑色的洞口,周围的泥土都是新鲜刚挖没多久的。
“不好!”张松青猛地站起身,刚要往下冲,却见洞口旁的草动了动,一个瘦小的身影爬了出来,穿着邋遢,跟那群流民差不多的打扮的小男孩儿,手里还攥着一只沾血的手臂——竟是人手!
“你是谁?!”张松青厉声喝问,小男孩吓得一哆嗦,手臂从他手里掉落,血水也随之洒了一地。
张涟漪被吓得躲在沈音身后,沈音扶住她,看向小男孩,语气放缓:“别怕,告诉我们,这里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,我太饿了......”小男孩咽了咽口水,指着陷阱洞,声音发颤:“刚……刚才有个左边脸颊有颗大黑痣的女人,把一个流民推下去了,还说……说‘多个人垫着,陷阱更稳’……”
沈音和张松青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。左边脸的大黑痣,只有赵虎母亲有。
而不远处的树后,赵虎攥着母亲的手腕,脸色铁青:“娘!你疯了?你推他下去干什么?”
赵母甩开他的手,怒冲冲的咬牙道:“那流民看见我身上的钱袋子了!不除了他,他就得合伙抢我们的钱!再说……”她抬头看向坡上的沈音一行人,有恃无恐的,“多个人死在这儿,官府只会以为是逃犯干的,正好给咱们挡灾。”
赵虎还想说什么,坡上传来张松青的脚步声,他吓得立刻捂住母亲的嘴,往更密的树林里缩去。
沈音蹲在坡边,指尖捏着那截染血麻绳,抬头时眼底已没了半分犹豫:“不能再跟赵虎母子走了,他们身上不知道藏了什么,连流民都能下手,我们要是跟他们走,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吃干抹净。”
张松青点头,将杀猪刀在石头上蹭掉泥污,声音沉得发紧:“现在就分道。四十五天到婺城,只剩十二天,却还剩一千里路——按最快的走都差五天,必须把每天的路数提到三十里往上。”
这话让围过来的张文容几人瞬间变了脸色。张文优攥紧行囊带,声音发颤:“三十里?这山路刚下过雨,泥里掺着碎石,涟漪妹妹和外祖母能撑住吗?”
沈砚扶着赵燕飞,立刻接话:“我背着娘走,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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