哧的喘着粗气。
床上几层褥子都被血染透了。
刘爱英歇了歇,站起来出了卧室,将早就从农家里搜罗来的草木灰拿了进来。
阮静微下身仍在不停的淌着血,几乎足月的孩子被硬生生的擀下来,刘爱英看也不看,将那几捧灰直接敷在了伤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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