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死在边境线上。”
他声音嘶哑,一字一句,却犹如金石撞击,掷地有声。
裴祁深一时无声,两人四目相对,许久,裴祁深叹服一笑:“厉慎珩,同辈人中,我这辈子没服气过谁,你是第一个。”
厉慎珩缓缓收回目光,望向远处天幕声色沉沉:“裴祁深,就算我们今日并肩作战,有同袍情意,但若将来有谁敢陷这个国家和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,我也绝不会心慈手软!”
裴祁深扬唇一笑,抬手抹去面上血污:“厉慎珩,我亦如此!”
……
身上的作战服几乎都被血染透了,甚至子弹穿过手臂留下的那个血洞,都结了血痂,触目惊心。
厉慎珩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的弹,被送到军部医院的路上,他关心的却还是自己打死了几个敌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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