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自己一离开宓儿,松开宓儿的手,宓儿就永远不在了。
球球那一天看到了全过程,宓儿中枪那一幕,定然在他心底留下了浓重阴影。
江沉寒知道,他该劝慰球球,可宓儿如果真的再不会醒来,什么劝慰都没有意义。
他和球球一起,就陪着宓儿。
憾生找来的那些滇南的苗医已经看过了宓儿的伤,正在外面商议。
江沉寒坐在球球的身边,就席地坐在地板上,他将球球和宓儿冰凉的手一起握在了掌心里。
他的手掌有着源源不断的热度,可宓儿的手指,却自始至终都是冰凉。
滇南的月光很清亮,从窗棱里映照了进来,安静的铺陈在地板上。
球球头一点一点的,几次都要睡着了,却又猛地惊醒过来,更紧的握住了宓儿的手。
江沉寒让他靠在自己怀中,球球像是受伤的小兽,呜咽了一声,却又死死忍住了。
江沉寒却感觉到胸前的衬衫温热的湿了一片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轻轻拍着球球的后背,无数次的重复那一句:“她会好起来的,她舍不得球球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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