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人宰割的份儿。
这边的动静这样大,可同牢房的女囚们却都像是睡死了一样,没有一个人起来看一眼,甚至外面值班的狱警都没有一个人来问一句。
陶菲感觉自己下面的血都要流干了,身体上的疼痛到了最后已经全部麻木,她睁大了双眼望着头顶漆黑斑驳的天花板,她的身子像是死鱼一样,间或随着那个女人粗鲁的动作,她的脑袋会狠狠撞在床头栏杆上……
陶菲已经不再挣扎了。
甚至到最后,她脑子里还有一线可笑的清明,她想,她之前还是想的太简单了。
她以为这就是江沉寒对她的报复,可现在,她方才醒过神来,原来他的报复,到今日,方才是刚刚开始。
那个女人终于发泄够了,从她的床上离开,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,很快呼呼大睡,呼噜震天。
陶菲身下的血止住了,她躺在冰凉湿透的床榻上,眼中的泪,终是缓缓的淌了下来。
人总是这样,不到痛苦难当的时候,怎么会彻底后悔悔悟?
就在白日时,陶菲心中还未曾有过多后悔,她甚至遗憾,自己没有更早出手,早点弄死宋宓儿。
可到这一刻,她连一根救命稻草都没有的时候,她终于醒悟了。
她所有的自以为是,所有自己认为的小聪明小手段小算计,在强权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。
江沉寒弄死她,比踩死一只蚂蚁都简单,可笑她竟然还妄想着自己能取代宋宓儿,成为江家少夫人。
但江沉寒却偏偏不让她死,他就是要她活着受够这些罪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陶菲在床上躺了三天,才能勉强下地。
她想尽了办法联络上了陶家的人,想要见母亲一面。
可最后来见她的,却是她的嫂子。
嫂子告诉她,母亲因为她的事情气病了,父亲陪着母亲出国休养,陶家的家业都交到了哥哥手中。
江沉寒答应不会迁怒陶家,哥哥感激不尽,更是对江沉寒数次保证,绝不会再管陶菲的事,而陶菲,也和他们陶家再无任何关系了。
嫂子将一个袋子给了狱警,淡淡对陶菲道:“你哥哥本来不让我来的,毕竟我们给江先生承诺过的,但你们到底是同胞的兄妹,这些衣服用品还有一些常用药,都是我亲手给你准备的,另外还有五万现金,也是我的私房钱,都给你存到监狱的账户里了……”
陶菲惨白的嘴唇颤抖起来,她枯瘦的脸容上,那一双眼睛凹陷深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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