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在咖啡厅里说的那些话,一字一句又如银针一般刺在了她的心头上。
女不教,母之过,因为她的不知廉耻,终于还是牵连到了沈函君和外祖的身上。
他们若是泉下有知,一定也会很伤心吧。
姜烟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,可这是她的错吗?
沈函君死的时候,她才多大?
外祖家的人都去的时候,她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。
她承受的那些,只是让她成为了一个世人口中的神经病,而没有崩溃死掉,已经该是万幸了吧。
这么些年,她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,支撑着她的,不过是程然的惨死和报复的心。
姜烟没有想过以后,她这样的人,也没什么以后了吧。
如此想来,孩子没了该是好事,孩子有她这样的母亲,才是最大的不幸。
姜烟听到了隐约传来的车声,她知道,该是陈景然回来了。
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,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,振作起来,振作一点,姜烟,要争口气啊。
许白露还挺能蹦呢,革命还未成功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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