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门叮的关上了，周延才回过神来，郁暖心早已消失了。
马律师让郁暖心直接去了他的律师事务所，陈薇作助理站在边上认真听着他们的谈话。
“郁小姐确定是凶杀案的话是可以报警的，但是取证这件事必须由警察来做，你可以起诉凶手杀人，我接你的案子后才可以进行后续工作。”
郁暖心咬牙切齿：“疗养院所有工作人员都可以作证，而且他们安了摄像头的，杀人那么大的事不可能没拍下来。”
马律师眼尾微微吊着，唇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“郁小姐，不是所有的事都靠想像去理所当然，法律是讲证据的。”
郁暖心起身伸手与马律师盈盈一握：“知道了，我会按流程来的。”
她与陈薇出了事务所，让她带自己去疗养院，从她跨出公司顾谨之的电话就跟着到了，问她要去哪里，言语中倒是没有责备。
郁暖心当然如实相告，那边沉默了几秒后说了句：“自己小心着点，我派人过去。”
顾谨之职责所在，她自然不会拒绝。
私底下的玩笑归玩笑，或者还有点暧昧，但命要紧，郁暖心不会因为这个而选择跟顾谨之保持距离。
疗养院白奶奶住过的双人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，连家具都换了。
严奶奶也搬离了，郁暖心过去瞬间愣了。
“你们为什么要破坏案发现场？”
这地方不但被水洗过，连墙面都重新粉刷了一遍，更别说那些带血的衣柜和桌椅，不是扔了就是烧了，这下恐怕警察来了都难以取证了。
“郁小姐，是领导吩咐的，我们也不清楚。领导说疗养院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，出了类似凶宅的双人间传出去了对名声会有极大的影响，当天就把这地方清理了。”
郁暖心差点站不稳。
为了挣钱，连凶案现场都可以立刻毁坏，郁暖心才不相信是领导的主意，无论如何发生这件事属于刑事案件，不经允许任何人不得破坏的。
会这么做只有一个，就是郁明流做了手脚，她注意到原本留有监控的地方也是干干净净的。
郁暖心沉着脸指着墙面一角：“监控呢，去哪了？”
工作人员装傻：“郁小姐可能记错了，房间里是不会装监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