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深看着鹿临溪还挂着泪珠的脸,喉结动了动,伸手想递纸巾,又别扭地收回手。
只冷冰冰地说一句:“我还没死,现在鹿哭是不是太早了?”
鹿临溪吸吸鼻子,没应声,只是蹲下来帮他把被风吹歪的裤腿理好。
指尖碰到他还打着石膏的腿时,她的动作放得很轻。
“医生说不能受凉,你要是想晒太阳,我把病房的躺椅搬窗边就好。”
顾云深没反驳,只是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,心里像被温水泡过,软乎乎的。
嘴上依旧硬邦邦:“聒噪。”
撇过脸,嘴角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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