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别闹。”
顾云深蹙眉，语气里带着点妥协的意味，没了刚才的冷淡。
“我没闹啊。”
鹿临溪摊了摊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，一脸无辜，“只是想吃这会儿突然想吃的东西而已，青菜瘦肉粥是昨天想吃的，今天口味变了不行吗？”
顾云深抓紧她的手腕，没松，也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鹿临溪低头，目光落在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上，那双手骨节分明，平时握笔、握方向盘都好看。
此刻握着她的手腕，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轻笑出声，声音软了几分，带着点调侃：“顾云深，你怎么这么黏人？”
顾云深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像是想松开，可犹豫了两秒，还是没松。
鹿临溪却得寸进尺，趁着他没松手，身体往前一贴，凑到他面前。
两人距离瞬间拉近，近到彼此的呼吸都缠在一起。
近到她能清晰看到他眼底自己的倒影，连他睫毛颤动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砂锅里的粥还在咕噜冒泡，白色的水雾袅袅升起，模糊了两人的轮廓。
顾云深喉结滚动得更明显，下意识想往后撤，避开这过于亲昵的距离。
鹿临溪根本没给他往后躲的机会，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稍微用了点劲，就把他拉到自己跟前。
软乎乎的身子撞上他硬邦邦的胸膛，两人身上就穿了层薄家居服，对方的体温清清楚楚传过来，连他胸口里那颗心“咚咚”跳的劲儿，都能感觉得明明白白。
这股震动顺着皮肤钻进她心里，她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，连喘气都慢了半拍。
俩人胸口贴在一起的那一刻，周围的时间好像都变慢了。
顾云深能清楚摸到手里她手腕的软嫩，还有身前她身上的柔软触感，喉结忍不住上下滚了好几下。
他下意识想抬手把她推开，又怕力气太大会弄疼她，手悬在半空中。
最后只是轻轻搭在她肩膀上，声音有点哑：“别闹了，锅里的粥要洒出来了。”
鹿临溪却没撒手，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，声音软得像裹了层糖：“我没闹，就是想跟你近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