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了。
刚一挂断，手机又响。
看到谢崇业的名字跳动在屏幕上，林情牵先前那种不适的反应再度出现。
没接。
但是随后第二通又打来。
她知道谢崇业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，接通后先说，“谢崇业，我想通了，不过就是一个房子，他们母子喜欢就住好了，反正我也要搬出来，东西我哪天回去收拾。既然你什么都不在乎，我也不需要在乎，我明天就跟我爸坦白跟你要离婚的事。就这样，再见。”
那头的谢崇业却开口，“你在哪里，我过去找你。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都让林情牵浑身不适，咬牙，“离婚的事已经谈妥了，我跟你没话可说了。”
他沉口气，“如果你想听解释，我可以给你一个能接受的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