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陈致远的人品,他是在警告陈致远,你的方法,不合规矩。
这不像是单纯的眼红,更像是一种刻意的试探,或者说,是一种更高层面的敲打。
有人,被他这套“野路子”炼钢法惊动了,但他们不相信,或者说,不敢相信。
派罗毅来,名为颁奖,实为施压,就是想看看他陈致远到底是真的有经天纬地之才,还是一个经不起敲打的愣头青。
想明白这一点,陈致远心中再无波澜。
对付质疑最好的办法,不是辩解。
是拿出让他们无法再质疑的,更强大的事实。
他推开门,走到楼下。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。
“都围在这里干什么?”
陈致远的声音不大,却很清晰,“炮管毛坯都合格了吗?无后坐力炮的炮闩设计好了吗?前线的战士,能用上新炮了吗?”
一连三个问题,让所有人都低下了头。
“有吵架骂娘的力气,不如多拧紧一颗螺丝。”
陈致远环视众人,“别人怎么说,那是他们的事。我们要做的事,是让我们的武器,在战场上替我们说话。”
他转向周大山和林梅:“召集所有技术骨干,开会。”
事实胜于雄辩。
既然你们觉得一套新工艺是侥幸,那我就拿出第二套,第三套。
陈致远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新的研发中。
无后坐力炮的炮管问题解决了,但炮闩、击发装置、瞄具,乃至配套的炮弹,每一个都是全新的挑战。
他脑中的系统就像一座无尽的宝库,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基础材料,他就能把那些超越时代的武器,一件件地复刻到这个世界上。
红星厂再次进入了高速运转的状态,外界的风雨似乎被彻底隔绝在了大山之外。
然而,他们想关起门来搞建设,有人却偏要找上门来。
半个月后,一个晴朗的上午,三辆一看就保养极佳的苏制嘎斯吉普车,卷着尘土,停在了红星厂的大门口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一群金发碧眼、身形高大的苏联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、名叫伊万诺夫的男人。
他穿着讲究的呢料大衣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眼神里带着一种属于老牌工业强国技术专家的审视和傲慢。
“我们是来华进行技术援助的专家团。”
伊万诺夫通过翻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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