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，压低了声音，小声问道。
老将军长长地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放下了笔，那双看过尸山血海、看过大国博弈的眼睛里，此刻充满了无比复杂的情绪。
“我不是在犹豫……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“我是不敢签啊！”
他伸出手指，轻轻点在那份协议上，语气前所未有的沉重。
“这份礼，太重了！”
“重到我们……受之有愧！”
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同僚，每一个都是国家的栋梁。
“龙河大学，一所民办大学！自筹资金，攻克了世界级的技术难题！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种痛心，更带着一种敬佩。
“按照规定，这些专利，这些技术，本该是他们安身立命、发展壮大的根本！是他们可以向国家、向我们要求任何资源的底牌！”
“可他们呢？”
老将军的手指重重地戳在“无偿转让”四个字上。
“毫不犹豫地、无偿地，将最核心、最要命的部分，直接献给了国家！”
“我们若是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收下了，签了字，盖了章，然后揣进自己的兜里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。
“那不仅是我们军工部的失职！更是寒了天下所有科研报国者的心！”
一句话，让整个会议室彻底陷入了死寂。
是啊。
国家可以理所当然地接受，但他们，作为代表国家接收这份大礼的具体部门，不能！
如果今天他们心安理得地收下了，那明天，当再有第二个、第三个“龙河大学”出现时，他们又该用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？
这件事，已经超出了军工部能够承载的范畴。
它事关重大，牵扯到的，是国家对待科研、对待功臣的根本态度。
半小时后，最高级别的加密通讯线路被接通。
这份足以改变国家未来的技术资料，连同军工部所有领导联名签署的报告，被以最紧急、最优先的等级，层层上报。
最终，在深夜十一点，被紧急送达了最高层。
当天深夜，京城所有还在睡梦中的相关部门最高领导，都被急促的电话声唤醒。
一道道指令从中枢发出。
一辆辆黑色的轿车，从城市的各个角落，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