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。
炼精化气可以无限的炼化真气，但也不是毫无目的的胡乱吞噬，大抵上得暗合五行。
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，便算得上五气朝元，就能从【灵台】境进入【紫府】境。
而那五行碑任意填满其一，便能生出一门神通。
在这黑石府当中一顿炼化，包括炼化了一只【鬼王】，而鬼于属土，这一番炼化下来，直接将土之一气炼到了极致，生出了神通。
神通不同于那些左道法术威力无穷，同样代价更加高昂。
如同这泰山府君法相代价，就是有一半的可能直接死亡，若非林寿拥有转移代价的能力，恐怕一辈子都不会使用这个神通。
将所有的收获消化完毕之后，林寿脸上终于露出放松的笑容。
他从袖口里边拿出一张崭新的白纸，随后胡乱扎了几下，一辆纸马车就出现在林寿面前。
林寿挠了挠头，然后施展法术【驱鬼术】和【附灵术】，抓来了两只厉鬼，在他们还懵懵懂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，就被林寿塞进了纸马车之内。
顿时那马车就化作了实体，如果忽略马车之内塞进了两只让人闻之变色的厉鬼，算得上一辆优秀的马车了。
随后林寿手中的真气凝成一道透明的鞭子，悠闲挥鞭，马车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去。
……
原本预计只需要一天的路程，林寿却是走了整整三天。
原因无他，林寿不认识路而已。
若不是在路上又拘来了几只热心的、有灵智的当地厉鬼问路，恐怕这时间还得再翻个番，当然事后林寿也将它们好好炼化了超度。
花水县是一个中等大小的县城，城墙只有几丈高。
县城门口人来人往，林寿将马车再度变回扎纸，随后将那两只鬼魂好生炼化超度，免得他们为祸人间，这才走向着县城门口过去。
城门口排着队向守城的官吏缴纳着进城税。
如今这个世道，各种苛捐杂税层出不穷，种田的有田税，屠宰的有屠宰税，倒屎尿有粪尿税，结婚的有婚税，开店的有店铺税，拉人力车的有人力税……
而这进城税反而显得不是那么荒唐了。
林寿自然不会去交这些苛捐杂税，捻了个【鬼迷心窍障眼法】大摇大摆的走进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