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早知道会有今天，她绝不会背叛她的丈夫。
她也绝不会嫁给胡志军。
那个畜生……
虎毒不食子。
可那个畜生……她肚子都这么大了，那个畜生居然冲她拳打脚踢，还踹她的肚子，就因为她没能从顾家借来钱……
她也恨过聂延警，恨过顾君逐和叶星北，恨他们不肯借给她钱，不肯帮她。
可现在，她谁都不恨了。
她只恨胡志军、恨她自己。
她恨她自己眼瞎，喜欢上胡志军那样一只豺狼。
她恨她对她丈夫不够忠诚。
恨她对聂延警的疼爱太少太少了。
她快死了，她才发现，她这一辈子，有太多太多的遗憾……
她虚弱的说不出太多的话，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：“小警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