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敏锐地察觉到，石当的眼神深处，隐藏着一丝与上次见面时如出一辙的、偏执的探究。
那不是朋友间单纯的好奇，而更像是一种……为了验证某种猜想，为了给自己寻找一个答案的急切。
秦峰心中微动。
他想起了上次聚会后，自己对石破天等人的提醒。
看来，石当的心结，并未真正解开。
若是熊炎甫等人发问，以秦峰的性格，或许会坦然相告。
朋友之间，没必要藏着掖着。
但面对此刻的石当，他改变了主意。
因为石当太奇怪了。
“谈不上天翻地覆。”
秦峰笑了笑，举起酒杯与石当隔空一碰，语气平淡地说道，“闭关多年，总算是侥幸有所突破。这次出关，也是为了参加新人杯，打算在四级赛区碰碰运气。”
虽然没有正面回答，但话里的信息，已经足够清晰。
——他，秦峰，依旧停留在四级武者的境界。
石当的眼神，明显地闪烁了一下。
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如释重负般的光芒，从他眼底一闪而过，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战意所取代。
他基本确认了。
秦峰，还是四级武者。
而他石当，已经站在了五级合窍境的顶峰，即将叩响六级腾空境的大门！
只要打到六级腾空境界，他就能迅速超过秦峰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石当坐了下来，脸上的神情恢复了平静，只是那份隐藏的战意，却愈发凝实。
他不再多言，只是默默地喝着酒。
包厢内的气氛，因为这个小小的插曲，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。
还是熊炎甫大大咧咧地打破了沉默。
他一拍大腿，笑呵呵地说道：“嗨呀！老秦你也要打四级赛区啊！那可有得瞧了！我跟你们说，这次四级赛区，那个老赖子周润又报名了！这家伙，真是把薅羊毛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，太可恶了！”
“我刚在论坛上看，他放话说这届是他最后一次打，要拿一万贡献值当启动资金。我看啊，这次四级赛区的冠军，八成又没悬念了。”
熊炎甫一脸愤愤不平地说道。
“老秦，那你可得加把劲！”
他挤眉弄眼地对秦峰说，“冠军干不过，咱争取搞个第二回来！也算是在那老怪物的统治下，杀出一条血路了！”
“没问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