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口，沙哑的声音吓了他一跳。
“我、我的嗓子怎么了？”
杜云撇撇嘴，能不哑么，刚才唱的那么大声，正常人的嗓子都受不了。
“你落水了，我们把你救了上来，救护车马上就来了。”夏晚歌看着对方的眼睛，“你还能记得多少？”
“我，我落水了？”孙成蹙眉，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头，“我不太记得了，我就记得自己夜跑经过这边，然后听见了隐约有戏曲的声音，之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此时救护车的传来，曹念念忙去接应，夏晚歌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，她站起身看向杜云，“你陪他去趟医院吧，主要看看监控，他是从哪落水的。”
杜云点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，凑到夏晚歌身边小声问道：“你确定这次是真的吧？没被我再叫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吧？万一这次的东西会伪装呢？”
刚才那一声声戏腔，现在回想起来都恐怖的很，让他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看的一部鬼片《乡村老尸》，真的是童年阴影了，还好这次是男的唱，要是女的唱他早就飞了。
是吓飞的。
“有什么东西还能在我面前瞒天过海？”夏晚歌单眉轻挑，看到杜云确实吓到了，于是从包里掏出了一张一百块钱，扣了几个印上去之后将它叠成小三角。
“这干什么？”杜云微怔。
“五帝钱干什么，这个就能干什么。”夏晚歌指了指钱，“而且这个更好用，且不说上面的伟人以及大家对其坚定的信仰，就说现在使用它的人口，都是那时候的好几倍，你就能想象它的威力了。”
“哇，我已经感受到了。”杜云郑重的收好，然后感叹不已，“现在你们都这么与时俱进？”
夏晚歌沉思片刻，“嗯......科学价值观指导下的新玄学？”
杜云无言，竖了个大拇指就赶紧跟着救护车一起离开了。
时间已经接近十点，几个人也不久留，小刘司机发挥本职作用，先将曹念念送回家，然后再去送夏晚歌。
此时车后只剩下夏晚歌和陆秋两人，他们面对面坐着，陆秋轻轻摸了摸身上的毯子缓声问道：“那么短时间，衣服还潮着吧？”
正瘫在座椅上，享受老板座驾的极致舒适的夏晚歌，听到这话歪着脖子看向他，“没事，我以前经常在山里跑，衣服发潮我都习惯了，还好我速度快，不然你们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呢。”
“要不你教我一些？”陆秋正色道，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