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阴霾缓缓散开,转而问向俞仲景:“爱卿诊脉的结果如何?”
“回陛下,这位同道脉象虽沉而有力,然而岁月痕迹难掩…”俞仲景将自己探出的如实道出,末了感慨:“其人绝不低于六十之龄,没想到世上竟真有人能容颜不老。”
楚皇再无心赵宸,目光奇异地盯着青袍人,试探着问:“你真的是神医扶拯?”
“神医之名草民不敢当,姓甚名谁草民也不敢在您面前作假。”青袍人含笑自袖中取出一块玉牌,“此物乃昔年魏皇所赠,草民一直留在身边用于自省——”
他以手指摩挲了下白玉牌,笑叹着将其交给上前来的宫人:“如今便以此物来自证身份,望能一解陛下之惑。”
楚皇拈起木盘中的白玉牌,轻念其上刻的字:“扶危拯溺,悬壶济世。”
皇家之物大同小异,他自然能辨别出真假。
好一会儿他才笑着放回去,“好一个扶拯!倒是朕看走眼了!”
扶拯不卑不亢地又是含笑一礼:“陛下既已解惑,可否放草民离去?”
不等楚皇开口,早已酝酿多时的赵宸几步凑上前,急切地说:“神医神医,您可不能走,我昨儿去找您就是想请您为陛下——”
“宸儿!”楚皇瞥着俞仲景忽然不好看的脸色,佯斥着说:“朕那是宿疾了,而且俞太医的方子也很有效,不好难为扶神医的。”
见赵宸失落地垂低头,他忍不住缓声哄道:“朕知你一片孝心,正好两位神医都在,还是让他们先给你看看…”
赵宸眼皮猛地一跳,笑道:“臣只是划破点皮,在府中就处理好了。”她说着忙仰头露出包地严严实实的脖子。
“您瞧,没多大事儿。”她一脸灿笑,恭顺道:“神医就算要一显身手,也是要先为您诊治才是。”
“你这孩子,总这么糙着活可不行!”楚皇板起脸,“你为朕试了那么些个药,万一身子因此落下什么毛病,不是割朕的心头吗?”
虽然赵宸明知道,楚皇这是在为之前疑心她做安抚,加上为了用她试试扶拯的水平如何,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暗骂不已。
她怎能让扶拯探上她的脉?那可是孟雍的人!
“陛下说的在理,草民观武亲王分明是体弱之状,很可能与长期服用杂乱之药有关,再具体的草民还需切脉一看。”
扶拯似也明白楚皇的试探,忙顺从出言。
楚皇这下是真感动了,又有些气恼赵宸胡来,忙道:“神医快给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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