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编草鞋的,只要本事够,这里也欢迎,有钱的就给点,没钱的也没关系,全凭客人心情。
是为京城六绝之一。
赵宸仰头望了望,嘟囔着:“这就是有钱烧的,烧出了一堆臭毛病。”
“当今陛下曾以‘旷世明君’之衔欣然被邀入阁,只这一点,这凌霄阁便足以屹立京中,让人不敢坏其规矩。”孟雍说着忍不住笑了笑。
赵宸也笑了:“旷世明君啊——”
他们一人拎着一盏花灯走进凌霄阁。
“孟先生回来了?”阁内小厮客气地招呼了一声,又道:“那咱继续,一段就成,这是楼里的规矩,您别介意。”
孟雍笑着摇头,拉住左顾右盼的赵宸,随小厮进了不远处的一间房内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赵宸凑近他轻声问。
“在下之前只是预订,还没来得及让人家考较本事。”孟雍说着看向小厮。
小厮铺开纸张,轻笑道:“您可以开始了。”
孟雍缓了缓气息,兀自开嗓儿:“…为救李郎离故乡,而今得中状元郎,金阶饮过琼林宴,谁人知我是红妆…”
没有场面为他奏乐,也没有满座的看客,他只孤身挑音清唱。
小厮眼中一亮,走笔如飞,瞬时于白纸上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身形。
“…我也曾赴过琼林宴,我也曾打马御街前,个个夸我潘安貌,谁知乌帽罩婵娟…做状元不为做高官…”孟雍眸中莫名,手上也抓得紧了些。
被他抓着的赵宸轻微一滞。
几乎有那么一瞬间,她险些以为这人是看破了她的伪装。
“…谁知平地起波澜,红妆哪能做驸马?弄假成真进退难…”他垂低眉眼,半明半暗的脸庞多了几分犹疑,仿佛是入了戏。
他手心生出一层细汗,暖烘烘地拢在赵宸手背上,唇齿轻倚似有叹声:“…不怕万苦与千辛,生死早已置度外…我今一死全名节,怕你失信天下人…”
里间铜铃声忽响扯回几人的思绪。
小厮蓦地收笔,白纸上孟雍孤身而立,栩栩如生,唇际轻启似正浅吟低唱。
“您二位稍等。”小厮吹干墨迹,捧着画便要向里间走。
孟雍拦下他,取过画看了几眼,蹙了蹙眉。
“小人手拙,许未得您神韵,望您见谅。”小厮当是他不满意自己所画,忙赔笑。
孟雍摇摇头,将画纸铺回桌上,又提起笔。
将要落笔,他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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