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眼睛都眯起来,写:‘不过是我家殿下面圣闲谈罢了,多花点心思自然能探出。’
赵宸睨了他一眼,故意砸进他张开的怀里,疼得他眉梢直挑,还是把她环住。
良久的沉默过后——
“你最近身上杀气很重。”他紧贴着她耳侧,似语似叹,“你在怕什么?”
赵宸缩了缩身子,神情渐转晦暗。
这条追寻真相、为族复仇的路,到现在她已经走出很远了,一个又一个曾赴过那场血腥盛宴的人,都被她从暗处揪出来。
跻身朝堂、步入争斗、离幕后的人越来越近…一切似乎都有条不紊。
甚至连她自己也一直这么认为——
“阿雍,不管真凶是谁,都不会坐以待毙,那人能把庄亲王推出来,也同样能利用其他帮凶扰乱局面…不是不去触碰就能粉饰太平。”
难得见她像个迷路的孩子,透着无力和疲弱感,孟雍不禁生出些柔软。
‘是在担心朱将军会被牵扯进来?’
赵宸默了片刻,还是点点头。
当年边关大败的急报传回时,正逢朱崇远和长公主大婚之日,喜服换作戎装,不顾新娘子哭留,千里驰援到边关…
可等他回京,二人却未再补行大婚,反而在不久后莫名分开,众人都当是因为他一个时辰都不肯多留,伤了长公主的心。
连赵宸也是在很久以后才明白,他是再没办法面对那个要共度百年的人——
“阿叔看着五大三粗,其实细心的很…这些年有很多次,他都想告诉我什么,可我实在不愿让他说出口…”赵宸无奈一笑。
不管长公主曾在杀局中做过什么,都不该由朱崇远揭露,闭口不言或许煎熬,但亲手撕开却是残忍——
‘记得你小时候生过的冻疮吗?你怕疼,不敢让我帮你挑破上药就偷偷藏着,结果后来又肿又烂更严重了…”
他抚着她的头发,‘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藏住,与其小心翼翼,不如趁早挑开。’
那些感情他并不能理解,在他看来既然长公主曾参与杀局,那就是罪有应得,早晚都要为此付出代价,朱崇远会为对方做什么也都是心甘情愿。
赵宸这种无用功的规避,不过是在自己为难自己。
见她默默不言,他又写:‘那些帮凶对我来说并不重要,不会刻意翻弄他们,但你也明白,人为了自保什么都做得出。’
老冯和老吴;贾涪和梁序;庄亲王和第三人…互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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