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真心疼这小丫头——’
‘拖累她还是拖累你?’俞仲景甩开他,眼中满是怨责,‘她不过是个孩子,你那颗心到底是什么做的?’
“…”玄清摸出封信递给他,‘她长大了,有自己的心思了,咱能拦得住?’
此时距离驿馆事件已经过去十余天,不仅驿馆被盗没闹出风波,连谢家的私兵也没传出任何风声,而这封信——
俞仲景展开看了两眼,上面是赵宸的字迹:明日申时四刻,关家临街碰面…
‘虽然不知道她图的什么,但安稳与否都是她自己选的,医不医你决定吧!’玄清毫无波动地写完,顺着暗道离开。
………
翌日,五月二十三,申时四刻。
赵宸一身女装,脸蒙得严实,还带着顶斗笠,穿过街市时却忍不住直揉耳朵。
此刻她的其他感官倒是温顺了,但听觉还是不受功法压制,不分昼夜地开着,以至于吵得她连觉都睡不下…
不停地腹诽中,她丝毫也没发觉,自己竟半分都不记得昏睡前曾想起的——
“你真的一点儿消息也没听到?”关家临街的一处高檐上,赵宸睨着玄清问。
玄清闷声回:“贫道的知天惑只司江湖事,谢家私兵什么的都是庙堂争斗…”
赵宸轻轻笑了笑,“还是那句话,你们的勾当我不去探究,咱可以各取所需,你只管提要求,咱都好商好量。”
现在谢时明安然无恙,西郊庄园人去楼空,豢养私兵更像是从没有过的事情,连朝中各方都诡异的宁静…
这使她不得不花心思去探寻,谢时明到底有没有被发现,毕竟要是被他躲过,此时他便还有实力能伺机对付她——
玄清琢磨片刻,道:“万金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抢?划拉那么些钱,你这辈子能花完吗!”赵宸脸皱成一团。
玄清道:“您放心,贫道是个有良心的生意人,出手的消息绝对都物有所值。”
等赵宸忍痛应下,并在他竟然提前准备好的欠条上签字画押,他才轻声问:“您应该听说过缉事厂吧?”
赵宸眉梢抑不住一挑,点点头。
帝辖缉事厂,自大楚开国便存在,一直都是隐秘为皇帝做事,不在公职之内,连关于它的传闻都少之又少。
“这次是现任提督带人出手,谢家的私兵应该都死干净了。”玄清说着一瞥她,“您也可以安心,谢时明最近不是装孙子,他是真不敢动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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