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吗?”
玄清眸光闪躲,嘟囔:“这种关乎人家性命的隐秘,贫道怎么会知道。”
“你快死了。”赵宸道,“最多不超过一个月,满肚子的秘密准备带进棺材?”
玄清急忙呸呸两声,一张斯文俊秀的脸气得直皱,“您少死、死的,晦气!”
因为天花,他不能再伪装,现在这张脸是真实的长相,清隽俊秀的像个书生,虽不比孟雍,可也算得上人中翘楚。
赵宸移开视线,“你的事儿我不感兴趣,我只想知道,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“您现在还打听这个有什么用?贫道快陨落了,他不也一样?”玄清撇撇嘴,“反正没多少日子,有问题就有问题呗!”
赵宸摇头,认真道:“我不会让他死,至少在无能为力之前。”
“那您现在追问贫道干嘛?他要是死不了,那贫道也——”他止住,瞪眼睛,“不是…您什么意思?合着您不打算管贫道?”
赵宸坦然道:“情况不一定由人,假如有办法,但只能救一个,活的会是他,又或许没等找出办法,你就死了…现在问出来,也是以防万一。”
玄清哑口无言,又气又酸地盯着她,最后干脆扭过脸装睡。
“你很清楚,原本一切不该是这样。”赵宸淡淡道,“你们的确救了我,在你们看来那也许是对的,也让我有机会做亲王…”
她坐到地上,“可当时我能选,我会在那儿等着被他找到,不会让他被骗走。”
“这些年我过得不算差,虽然练功、骗人都很辛苦,但明着有老祖宗疼宠我,暗里有你们护着我…够让我知足了。”
玄清不由看了她两眼。
直到现在,他才想起这还是个孩子,有些东西对她来说,确实太难负担。
赵宸顿了很久,继续道:“他不一样,他被付彩衣毁了,我想不出他的生活,想不出付彩衣怎么把他变成现在这样…”
“这些年我当他是骗子,以为被丢下、讨厌他,但对他来说,我也是骗子。”她微微垂眸,“可绝地、金矿…他还是救我。”
赵宸塌下肩头,笑了笑,“但原本一切都不该是这样——”
玄清抚了抚她的头顶,第一次对自己的使命生出动摇。
他不觉得做错了,可他做的这些,却影响了对两个孩子来说最重要的东西…
“丫头,人各有命,你和他注定难为友…你可以怪罪,但是难改,改命——”
赵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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