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脉受损的关系?”男人冷不丁又嘟囔,“要不然…是身体太虚?”
赵宸迟疑着止住,敢情这是个半吊子?
然而念头刚起,她便听出对方在向后缩,动作极轻微,嘴上还继续装着自语,可脚却已经朝后挪了几分。
石床上的铁链骤然荡起,没等男人反应便套在他身上,用力将他向床边一扯。
“戏不错。”赵宸扼住他的喉咙。
怪异走调的声音极吓人,滚烫的气息像热油般泼在耳畔,男人的惨叫卡在喉间发不出,两眼翻白竟要晕过去。
赵宸忙用力一掐,男人才倒抽气地回魂。
“还没使劲儿,你什么毛病…”赵宸嫌着,“不想死,乖乖地我问你答。”
男人听她这么说,竟反倒放松了些,忙不迭地点头应下。
“要是想给外面示警,你可得拿命换。”赵宸眼前不断发黑,强撑着冷笑道。
等男人急忙摆手,示意自己绝对不会,赵宸才微微收了些手劲。
“你叫什么?”赵宸问。
“苏、苏徊,那个徘徘…徘徊的徊。”
“…”赵宸稍顿,“今儿几月几日?”
“八月二十八。”
赵宸默了默,竟然过去十六天了,难怪伤口都快结疤了,“把铁链的锁打开。”
“钥匙不在我这儿,都是哑奴拿着,真的!”苏徊明显更放松了,还开始劝说,“殿下,您身体太虚弱,不宜——”
赵宸猛地收紧掌指,苏徊顿时憋红一张脸,忙挥舞着双手求饶。
“为什么锁着我?你们是什么人?怎么知道我是谁的?”赵宸刻意没提苍烈。
“咳咳咳,您失去神智,拧断八个哑奴的脖子,所以才锁着您。”苏徊快哭了,“之、之前我差点儿就是第九个…”
赵宸无言,影影倬倬地想起些画面,难怪这人接近她时怕成那样。
苏徊继续道:“我们真的不是要害您,实在是您当时太吓人,连自己都不顾,硬是冲开被封的经脉,都赶上自杀了——”
“回答问题。”赵宸打断他。
“您、您的身份我们当然知道,因为我们本来就是您的人啊!”
赵宸无奈拧眉,换了个问法,“你们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是义父和哑奴把您带回来的。”苏徊道,“听义父说,您是在外遇了贼人,为了唤醒您,他还去给您寻药了,等他——”
极轻的脚步声忽然响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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