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凌霜指了指几个看起来比较清淡的菜。
雷动和凌霜找了个位置坐下，看着自己餐盘里色泽诱人的红烧肉，又看了看凌霜餐盘里的素炒青菜，“你这口味还真特别。”
玉天心在凌霜对面坐下，听到雷动的话，看了眼凌霜的餐盘，“你不喜欢吃肉？”
凌霜沉默了一会儿，如果能尝出味道的话，她还是很乐意吃肉的，但是吧……什么味道都没有，还不如啃菜叶子。
“没有，我大部分时间吃菜。”
“因为肉很贵吗？”
凌霜该不会是因为家里穷才只吃得起素菜吧。
雷动问出来以后，意识到自己的冒昧，又急忙道歉，“抱歉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能让雷动这么内疚，玉天心大概猜出了什么，不过以凌霜的天赋，就算出身贫寒，应该也会有学院或者家族愿意资助。
“我们学校……女生好像很少。”
凌霜随便找了个话题。
雷动点点头：“是啊，毕竟我们是雷霆学院，学生的武魂都要和雷有关，这片大陆女魂师本来就少，更别提要和雷元素相关的了。”
“不过，也不是没有。”
玉天心想起曾经在学院见过的几个女生，“她们行踪不定，很少遇到。”
“你确定?”
凌霜的目光绕过玉天心身后，看向那个穿着校裙的粉发女孩。
“那就有一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