弧。
“不是天启的人，是散人，就一个，”陈景说，“不管他，继续走。”
队伍没有停，速度稍微加了一点。
走到一半，全服频道有条新消息弹进来，陈景扫了一眼，发消息的是天启那边的人。
【天启·裁决：零号联盟今日在通州西部的行动，本联盟已记录在案，战争从来都是双向的，期待下次见面。】
陈景把这条消息截图发给李明，“存档。”
“收到，”李明看了一眼，“裁决亲自发的，语气不太好。”
“能好才怪。”
“他说期待下次见面，是在威胁要打回来吗？”
“当然是，”陈景说，“但威胁归威胁，什么时候打，怎么打，他还没想好，”他顿了顿，“要不然他不会只发一条消息，他会直接行动。”
“那咱们要不要在全服频道回复一下？”
陈景想了两秒，摇摇头，“不回，他发那条消息的目的之一就是看我们怎么反应，我们如果回，他就知道我们在意，不回，他反而不清楚我们在想什么。”
“也行，沉默也是一种态度。”
“沉默是最便宜的手段。”
全服频道底下已经有一堆人在评论了，陈景直接关掉，眼不见心不烦。
队伍走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，进入海淀区的时候，路边偶尔能看到一些散人在活动，看到他们这支十几个人的队伍，大部分人都离得远远的，没人主动来打招呼。
驻地的那栋三层办公楼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，铁山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。
“回来了，”铁山看了一圈，“人都在，没缺。”
“出去一个缺一个那就有问题了，”陈景说，“驻地情况怎么样？”
“刚才有三个天启的侦察员在附近转，被我们发现之后跑了，其他没什么，”铁山说，“那个梁承今天从早上就没出去，一直在屋子里，烈火让人盯着呢。”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进了驻地，众人各自散开，有的去休息，有的去整理战利品，气氛比出发前松得多。
打赢了，还打得漂亮，这种松动是正常的，陈景没有说什么。
但他自己没有松，他走上二楼，去找王凯。
王凯还窝在他的那个角落，桌上的手环和几张纸摊开着，旁边堆了一叠他自己写的数据记录。
“你已经知道公会战的结果了吧。”
“看到公告了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