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从外面冲了进来，小脸涨得通红，胸脯气得一起一伏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夫人！”真儿的声音又急又怒，带着哭腔，“别提了！奴婢刚才去小厨房，您猜怎么着？灶上正热火朝天地忙着呢！可那锅里炖的、灶上蒸的，压根就不是给您准备的宵夜！”
她喘了口气，气得直跺脚：“奴婢问他们夫人的面呢？您猜那帮子没良心的东西怎么说？说……说魏娘子夜里睡不安稳，方才吩咐了想吃冰糖燕窝羹，还要现熬八宝莲子粥！他们正紧着给西院那位主子忙活呢！把您这边的事儿……给忘、记、了！”
最后三个字，真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滔天的愤怒和委屈。
“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！分不清这府里谁才是正经主子，谁才是给他们发月钱。放着正头夫人不伺候，上赶着去巴结一个死了丈夫赖在别人府里的寡妇，什么东西！”真儿越说越气，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。
菱辞静静听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去，如同淬了寒冰。
“哪儿有那么巧的事。”
她平日里极少用宵夜，偏偏今日想吃，偏偏就撞上了魏鸢也想吃，偏偏小厨房的人就敢把她这位正经主母的吩咐晾在一边，巴巴地去伺候西院那位？
“他们是故意的。”菱辞下了结论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