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不确定的风险中。”
舒允晏慌乱地摆了摆手，指尖在幽暗的光线下微微颤抖：“不用了吧，纪总……这样太麻烦你了，真的不合适。况且……我们非亲非故的……” 她的话音越来越低，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。
那一万块的助学贷款，像最后一根稻草，既是负担，也奇怪地成了她维持某种独立假象的凭依。
若连这个都靠纪凛解决，她在他面前，将彻底失去平等的根基。
纪凛没有因她的拒绝而有丝毫愠色，反而像是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手肘撑在桌面上，双手交叠，目光平静却极具说服力地注视着舒允晏，打断了她软弱的推辞：“不是多大的事儿。” 他的语气轻松，将一件足以改变她当下困境的事情轻描淡写地带过，“你别有压力。就当我借给你的，无息借款，你什么时候宽裕了再还，不急。”
他稍作停顿，观察着舒允晏脸上挣扎的神色，然后抛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，也更难以拒绝的方案，巧妙地将这份私人借贷与之前的职业邀请捆绑在一起，让它听起来像是一项公平的交易：“或者，你要是决定来我公司上班，这一万块，就相当于预支你两个月的工资差额。怎么样？这样你既能立刻解决眼前的麻烦，换了号码图个清静，也算是提前兑现了你应得的部分报酬，很公平。”
幽暗的灯光下，她的沉默仿佛被无限拉长，每一次心跳都在拷问着她的自尊与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