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原本无人问津的社媒账号粉丝已经涨到五位数了，宋波忍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豆腐上，瞧着煎得金黄色的豆腐如艺术品一般在最恰当的时间翻面，诱人的豆香浓郁又随着夜风飘远，他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口水：“你这豆腐怎么做的？这么香？”
“这不好说吧。”白宁舒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系统的事情。
“这有啥不好说的？该不会用了什么科技和狠活吧？”宋波拿着手机一边拍照一边挑刺儿。
“大哥哥，什么是科技和狠活啊？”白宁舒一边利落地往刷酱撒料。
“科技和狠活就是……预制菜你知道吧？预制菜！”宋波说：“预制菜就是科技和狠活。”
“那什么是预制菜啊？”白宁舒感觉自己又听见了一个新词。
“预制菜你都不知道？”宋波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幼儿园老师没教啊？我们刚学到小猫小狗怎么叫。”白宁舒将一份不辣的铁板豆腐递给了宋波，将自己圆圆的大眼睛弯成了俏皮的小月牙：“大哥哥你知道小狗怎么叫的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还不等宋波开口，后面有一个大叔开口了。
“小狗能怎么叫？我知道啊！”那大叔冷哼一声，学着宋波的话阴阳怪气起来，“该不会用了什么科技和狠活吧？科技和狠活就是……预制菜你知道吧？预制菜！”
“噗嗤。”周围的食客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！”宋波也听出那大叔是在嘲讽自己，一张脸羞的通红。
“你什么你？都来吃小吃摊了你计较什么预制不预制菜的啊？30块钱一份铁板豆腐还给你吃出优越感了是吧？”另一个排队的食客怼了回去。
“还跟一个幼儿园小班的孩子显摆上人生阅历了，怎么想的？”
宋波眼瞅着自己要惹众怒了，短暂的怂了一下：“我懒得跟你们这些盲目跟风的乌合之众计较！
我花钱了我就是得吃好的，吃饱的，吃的明明白白的。
看着吧！要是不好吃我把你们这个破摊给掀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