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呆滞下来。
她当然知道数值越大，存在的变化就会几何级地暴涨。
谁能推算出其中存在多少组合变化？
“你这都算得出来？”
周鱼蓉屏住呼吸，反问忘川。
后者犹豫了一下，道：
“大差不差吧，大概有……二十六位数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
忘川这么一回答，周鱼蓉瞬间就不想去钻研《阵法纪要》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还是老老实实修炼术法，做个普通结丹境修士吧。”
“阵法一道，我放弃。”
周鱼蓉果断放弃。
阵法师这一行的门槛很高。
她早就知道。
但忘川这次是把阵法师的门槛，直观地展现了出来。
可望不可及的那种。
相比之下，结丹还是容易太多太多。
忘川心中暗笑。
总算把周鱼蓉师伯的兴致按了下去。
让他教，他还真没有办法。
总不能把人送去现实世界学习。
而且……
自己也是因为有《慈航剑典》的优势。
这个忙，真忙不了。
周鱼蓉载着忘川赶到师父的修炼洞府。
雷青鹤已经收到周鱼蓉的传音，知道忘川要过来感受一下更高强度的法阵奥秘。
雷青鹤一边吐槽这个未来小徒弟孟浪，一边笑眯眯的出洞府，展现出自己对衣钵传人的重视。
“师父。”
“峰主。”
二人从飞舟上下来。
雷青鹤立即感知到，忘川的身上，神识感知又强了，灵力底蕴加深不少，已经快要追上一般的筑基初期修士。
雷青鹤目露惊容，仔细上下打量，道：
“小忘川，你……真的突破了？《阵法纪要》修炼到第几层了？”
“回禀峰主。”
“弟子的《阵法纪要》已经修炼到第三层。”
忘川不亢不卑地答道：
“弟子想要借峰主的宝物，闯七十二地煞大阵，冲击《阵法纪要》的第四层。”
“……”
雷青鹤一口冷气倒抽到嗓子眼，然后是满心的狂喜。
自己看中的衣钵弟子，不但有惊人的炼器天赋，同时还是惊世骇俗的阵法师天才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