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吃不了，因为没有那么多净水来清洗。
这两碗水，光喝都不够，还怎么用来清洗鱼肉？
“那个……”
见许锐就要关门，张兴国连忙说道：“许先生，我们能用变异的鱼来换食物吗？能吃的食物就行。”
“可以，但我这里食物也不多，只能给你们换一半，一条没洗过的鱼，可以换半条洗过的鱼，你还要换吗？”许锐提出条件。
“一条换半条……”
张兴国明显犹豫了，但没别的选择，最终只好点头答应：“许先生等一下，我马上下去拿鱼。”
他叮嘱自己的儿子在这里等，然后自己转身下楼。
这一举动让许锐诧异，对方居然敢把儿子放在他这里，说明了足够的诚意和信任，那小男孩就蹲在角落，一声不吭，很乖巧。
许锐等了片刻，张兴国提着一个大袋子返回，袋子里装着两条脑袋被砸开的鱼。
周芸从厨房里拿出一条被剖洗干净的鱼，完成交易。
“谢谢，谢谢许先生，谢谢！”
张兴国接过那条鱼，按着自己儿子的脑袋，接连朝许锐鞠躬道谢，眼眶有雾气冒出。
“快走吧，拿到鱼还可以来换，别被人看到了。”许锐摆摆手，打发了父子二人。
目送两人离去，许锐拉上防盗门，才刚转身，就被周芸当场含住。
咚咚咚！
身后的防盗门又传来敲击声，但周芸不肯放开，许锐只好侧身用镜子望向猫眼外，见到来人是苏蓉，她还穿着那身连体的皮衣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许锐隔着猫眼问道。
苏蓉蹙眉，感觉有些古怪。
按她的想法，以自己和许锐现在的信任度，对方应该开门再说话，而不是隔着猫眼。
“你过来看一下，有新发现。”苏蓉平静说道。
“好！”
许锐点头，放下猫眼的盖子，耐心安抚周芸，她才意犹未尽地放开。
穿好衣服开门，许锐发现苏蓉居然还等在外面。
苏蓉一脸古怪地看着他，皱眉问道：“你刚才在干嘛？这么久才开门？”
她刚才隔着门听到了一些动静，只是听不出来是什么情况。
刚问完，苏蓉就注意到站在后面的周芸拿起纸巾擦了擦嘴，而且那嘴唇比之前肿了一些，瞬间就猜到了什么，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虽然她早就猜到那种画面，但不知为何，心里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