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振兴抬起头，两只眼睛早已经通红一片，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两个字，“晚了。”
刘文高皱了眉头，“怎么会晚了？”
周振兴双手无力的落下，整个人失去了灵魂一般。
“昨晚我去了卓家。我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。”
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回答刘文高，更像是在对他自己的讥讽和嘲笑。
刘文高惊愕到瞪大眼睛，显然没想到他竟然去了卓家！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见过了长辈，就等于确定了恋爱关系。
再加上卓家的背景，感情更不可能儿戏。
偏偏在这种时候，让他知道了电报的真相。
这一刻，刘文高对周振兴真的是充满了歉意和同情了。
周振兴又笑了起来，只不过那笑容比哭都还要更加难看。
苦涩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