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的行为,究竟会不会全力施为帮助他分析诊治病情,还是为了学术研究,把他的所有超能力公布于众,拿他当活体教材样本。
可是华山一条路,唯有犯险求索,没有闪转挪腾的余地。说的好听点这叫赌一把,其实不赌又能如何?结果都是一样的,那就是要搭上这条性命。林翰明白,纵有身家千金,去米国、日国还有欧洲所有这些医疗技术发达的国家医治,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“不死”,但是要浑身的肌肉一点一点萎缩僵硬,苟延残喘的经历死亡的逼近却避不可免。
一想到这可怕的噩梦,他马上就闭起了眼睛,浑身直打冷颤。真有那一天的话,林翰绝不会走这条路,与其一头撞死,也比活生生的遭这份罪强的多。
所以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,也没有什么能阻挡林翰的“自救”,豁出一身剐,也要面见恩师。他老人家慈悲为怀也好,出卖弟子也好,林翰都认了。一句话,死也要死个明白,一定要想办法弄清身体异状的谜团。
林翰并没有马上就去顾教授家,他关掉了手机,打车来到了一家寻常的律师事务所。郑而重之的要办理遗嘱。这趟危险之行凶多吉少,处理好身后事,也算没了遗憾。林翰如是自嘲,苦涩的笑。
接待他的一名中年律师,一边登记林翰的资料,一边不时用怪异的眼光斜看他。
小小年纪,开什么玩笑?你才多大的人,就来办理遗嘱?
不过看林翰一脸严肃,根本就没有开玩笑嬉闹的意思,也不好多说。律师事务所有这项业务,顾客有需求,那就得办。这又不是民政局,两口子离婚还能做做最后调节。
傍晚时分,林翰来到了顾教授家外的“凌天二路”,选了对面的一家小旅馆,安顿了下来。
时间无多,形式紧迫,林翰坐在床头,苦思该怎么和恩师见面时的说辞。面对比死亡还可怕的威胁,林翰有些乱了方寸,脑海里一时都组织不起来有效的语句。他也是人,不是神。也有七情六欲和喜怒哀乐,谁又不害怕死亡呢?
林翰最后决定,今晚不动了,就住在这里一宿。
时间太晚了,现在去什么都做不了,不如先和顾教授沟通好,明天早早的登门。
于是他拿起电话,哆哆嗦嗦的拨通了顾云轩家的座机。老人家有个习惯,轻易不带手机,只认座机。说这样方便了自己,很好。如果带着手机,那就是方便了别人,徒增自己的麻烦。
这话似乎也有道理,不过要看谁说。顾云轩当然说得,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劳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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