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宗族中人,他们霸占族里人的产业这事,其实还真发生过。
宗族是一个小社会,也有对内的剥削。
譬如欺负孤儿寡母,或者侵占一些身份低的族人产业的事,并不是并不是没有。
「不敢,小人不敢!」
「您千万别误会,我们————」
吴继天此时,哪还有什麽好话,他拼命想要解释,可是越描越乱。
吴哗那股不怒自威的煞气,远不是他这种小县城的小家族的所谓少爷能比的。
他还是不知道吴哗在南方的所作所为,要不然会更加害怕。
在惊恐得差点晕厥过去之前,吴继天猛然想起什麽。
「不对,先生,我也只是一个打下手的,这件事其实是您弟弟的主意!」
他一句话,成功让吴哗身上的威压散去,无形的压力,却仿佛凝入实质。
吴继天说完,大口喘着粗气。
「先生,不是我,不是我,是您弟弟吴晟!是吴晟让我们做的————」
吴哗闻言,一愣。
弟弟?
这个名词对於他而言,同样陌生。
他被送往道观之前,跟弟弟倒也算亲近,不过因为自己病蔫蔫的原因,所以父母对弟弟的喜欢明显更多。
非父母对他没有亲情,而是古人生孩子,多少有点功利的部分。
吴哗因为得了不治之症,大概率是养不活的。
父母出於恐惧,不敢对他投入过多感情,怕未来会更加伤心也好。
或者纯粹觉得,他没有办法帮老吴家延续香火,还有养儿防老。
所以毫无疑问,吴晟感受到的亲情会更多一些。
後来他主动让父母送他去道观,他在道观里修行。
虽然身体慢慢好了,可是父母来得,也慢慢少了。
入了道观,拜了师父。
师父就是父亲。
吴哗大部分时间的过年,都是在道观里过的。
他弟弟,父母带来看过一次,不过道观实在太远了。
每天挣扎在温饱线上的父母,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找他。
反而是吴哗好了之後,时不时会让人寄点东西过去,贴补家用。
至少在他离开分宁县之前,吴哗的家庭,就是这麽一个靠他接济能勉强小康,但随时跌落温饱线的这麽一个家庭。
何德何能?
去指示一个长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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