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耀武扬威?我不甘心!我不甘心!」
「你不甘心,又能如何?」
「你能做什麽?」
吴有田气打不到一处来,大声呵斥。
我能逆天改命!
吴晟想要说出这句话,但他总算没有太傻,知道自己要做的,就是杀头的买卖。
「这一百贯钱给你们!」
吴晟怕吴有田夫妇闹起来,自己的事情曝光。
他将一百贯钱丢给吴有田,然後转身出门去了。
「这小子【运气】不错!」
吴家的村子并不算大,吴晟一出来,已经落入有心人眼里。
「本来还打算找个由头,帮他找齐这几百贯钱,吴哗送钱过来,那就是他取死有道——
「」
李先生看着吴晟鬼祟的模样,朝着山里去。
他略微欣慰的,抚着自己的胡子,目送吴晟远去。
「李先生,那个刘道人那边,愿意配合咱们?」
「怎麽不愿意,难道他还想站在吴哗那边?那位手里可是鲜血淋漓,沾了多少巫师的血————」
「如果他不配合,咱不介意将他送到通真先生那里,当一当城墙上的屍体!」
吴哗回来已经有一阵子了,关於他在福建和青溪县做下的事,也随着行商的到来,传遍青溪县。
本来通真先生多了许多巫现的财路,分宁县有不少人对吴哗憎恨不已。
可是当听到吴哗的战绩,许多人顿时噤若寒蝉。
一个知州,一县大户满门,这样的杀神,绝不是一般人惹得起。
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许多巫现已经收拾包袱,连夜出逃。
吴哗杀神的名号,绝不是闹着玩的。
那位刘道人,也就是仗着身上有道士的皮,所以暂时还不敢走。
道士这个身份,意味着一种阶层的小跨越,也意味着枷锁。
朝廷对每个道士的身份,都是记录在案的。
刘道人在利用道士的身份给自己洗白的同时,他也被这层枷锁给套住了。
「况且,自从吴哗那本《道巫医方》出世之後,他们这些巫觋的日子也不好过!」
「如果能害一害那位先生,任何巫觋都不会拒绝这种机会!」
吴有经想通此节,心中欢喜。
但他心里也有些发毛,因为这位李先生真做起事来,他才真正感觉到庙堂上的争斗,有时候也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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