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舔，但不是傻，谁给他们谋福利，谁把他当催使，他心里一清二楚。
小宋不说话，郑霞觉得他是默认了自己的说话，继续说道：
“你看他根本不会挑客户，这大姐穿得这么普通，怎么可能买得起豪车？
啧啧啧，努力是好事，但方向不对，努力白费啊！
小宋，你说是不？”
“也……也未必吧……”
小宋小声哔哔了一句。
郑霞扭过头，惊讶得瞪大眼睛，仿佛刚认识他一样。
这才半天，小宋就被他争取过去了？
郑霞脸色顿时一黑，吓得小宋没敢再说话。
小宋的态度让郑霞更生气了，她盯着对面落地窗里正手足舞蹈的王翊，品头论足：
“王翊确实挺努力的，可他没干过销售，你看着吧！这个客户肯定不会买的！”
说完，郑霞露出一脸十拿九稳的表情。
这女的穿得一般，怎么买得起这么五十万的车？
王翊也没做过销售，如果给她介绍一款十来万的，也许还能考虑考虑。
郑霞心里已经给这笔交易判了死刑。
小宋却猛地睁大眼睛，失声道：
“霞姐，不对啊！你看王翊给她拿表签字了！”
郑霞愣了一下，漫不经心道：
“填个表不算什么，你别这么大惊小怪！”
“不是啊！Poss机也拿出来了！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