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吓到了?那还敢乱跑。”
冰冷的声音传来,易扶摇回过神,她不想向与他解释她手里这台摄影机的重要性。
就见沈宴随手拉了一把破旧的凳子,自顾自地坐下,往铁盘子里倒了半瓶碘伏,又撕开干净的包装,把医用纱布倒进去。
他的手上血迹已经干涸,凝成块了,他却一声不吭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额头上的薄汗却暴露了他在忍耐疼痛这个事实。
“我帮你吧。”易扶摇于心不忍,把相机找了个地方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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