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偷偷画自己的素描,还保存了那么久。
原本还因为隐婚曝光弄的自己在公司很尴尬,决心要给他点颜色看看的,此刻心里又忍不住变得有些酸酸软软的。
办公室的门也在这个时候从外面打开,江恪行开完会从外面进来就看见方以珀坐在他的位置上,正一副问罪的表情抱臂瞪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江恪行视线在办公桌上扫了眼,没发现相框已经被发现。
方以珀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,扣了扣桌面,
“小江,这是你对老板应该有的态度吗?”
江恪行挑了下眉,很识趣的配合她,
“嗯,方总指教?”
方以珀把边上的相框往一旁推过来,
“偷偷在办公室藏老板的照片是什么意思?”
江恪行视线落过去,看见那幅素描画。
方以珀凶巴巴地问,
“是不是偷偷暗恋我好久了?”
江恪行没有否认,靠近走过去,低头吻了她一下,说,
“是。”
方以珀眼睛有一点红,伸手推了他一下,好像很生气地样子,用力擦了下被他吻的嘴巴,谴责他,
“谁让你亲方总的?”
江恪行很诚恳地说,
“对不起方总,我错了。”
“你错在哪儿?”方以珀拽着他的衬衫衣领,有点得理不饶人,变得像个非常不讲道理的大老板,很凶地说,
“暗恋老板这么久都不表白,还敢拉黑我,还换手机号,又偷偷画我。”
江恪行发现她说着说着眼圈好像越来越红了,低头在她眼角蹭了下,
“暗恋老板是我的错,拉黑老板也是我的错,换手机也是我的错,但,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很温柔又有点无可奈何地说,
“方总怎么这么容易哭啊?”
“谁哭了?”
方以珀看起来气势很足,好像非常适合当欺负江恪行的老板,但其实并不是。
她的心总是很容易变得软软的,像冰块,化开,又变成眼泪流出来。
江恪行蹲下身,一边抽了纸巾递给她,一边认真地道歉,
“对不起方总,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方以珀看着他,拍开他的手,拿起那幅素描画,问他,
“你什么时候画的?”
江恪行看着那幅素描画,二十岁的方以珀跟现在很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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