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，那随你。”
挂了电话，黎岁才发觉自己后背出了一层薄汗。
她暗暗呼出一口气，把手机收好，目视前方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电话里说什么了？”
突然，裴京效的声音平稳地落下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黎岁脸色有些许的心虚，尽量让自己语气变得平稳。
“没什么啊，就……跟领导确认了一下，明天回实验室上班。”
车内安静了几秒。
裴京效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，极轻地笑了下。
刚才说得那么明显。
他要是没听出来，那就是个傻子了。
“为什么不休息几天？”他淡淡地问，目光在她故作镇静的脸上扫过。
黎岁被他看得更心虚了些，强撑着回答：“项目结束，明天本来就是该回去的时间嘛……”
裴京效没再说话，只是脚下的油门似乎无声地加重了一些。
一路无话，直到车子驶入院门。
解开安全带时，黎岁偷偷瞄了眼旁边的男人一眼，他唇角抿着，下颌线也绷得有些紧。
两人沉默地走了进去，黎岁跟在身后看着他，似乎背影都透着“我不高兴”几个字。
她跟在后面上了楼，进去主卧后，裴京效径直走向衣帽间，拿了换洗衣物，看也没看她，转身就进了浴室。
很快，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黎岁站在原地，对着紧闭的浴室门撇了撇嘴。
她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小说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裴京效擦着头发出来，发梢还滴着水，身上带着清冽的香味。
他没看她，脸色依旧是绷着的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，拿了吹风机吹头发。
黎岁悄悄打量他，目光扫过他低垂的眼睫时，心脏某个位置暗暗酸了下。
裴京效的眼睛很红……眼眸深处似乎氤氲着一层极淡的水光，这是……哭过？
她一想到他有可能在浴室里边洗澡边哭，那模样怪可怜的。
心尖瞬间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放下手机走过去，伸手从背后将他一把抱住。
他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，随即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生气了？”她问。
裴京效没吭声，只是吹头发的动作停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裴京效才转身看她。
眼睛
…。。